不伦的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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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婚旅行(1)「你,幸福吗?」「你呢?」「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我也是那样。」「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这样说?」「谁知道!」谦三点点头,瞄一眼在身边放倒椅背,戴上耳机听音乐,看不出有没有睡着的美惠的脸。机里的照明已经暗下来,在他们两个人的腿上盖红色毛毯。「我们也休息一下吧!」邻座的隆介放倒椅背,谦三也跟着放倒。现在,是两对新人同时做蜜月旅行,目的地是夏威夷。在毛毯下悄悄把手放在新娘美惠的腿上,美惠好像睡觉一样地没有动。戴上墨镜,闭上眼睛想睡,可是无法入睡,隆介於是就想到在旁边的若明。谦三和隆介是大学时代的同学,而且社团活动也在一起的好友,彼此的另一半也是社团的学妹,彼此都认识。可是,认识的方式是很异常的,表面上彼此是互相要好的一对,但内情完全不同。那是谦三和若明的秘密,两个人在学生时代已经发展到肉体关系,当然在毕业後也重覆几次同样的关系。虽然是好友的爱人,唯有这件事要另当别论。可是谦三到最後还是没有和若明结婚,决心和没有发生关系的美惠结婚。在各方面都是若明有魅力,但唯有一件事使他对结婚感到犹豫,那就是谦三很自私的希望结婚的对象是处女。不过他想的是和若明过去种种幽会的情形,躺在身边的隆介是完全不知情。他的手伸入新娘美惠的裙子里,但想的是隔一个人的若明的丰满大腿,还有那与众不同的有强大缩紧力的花瓣。觉得若明的魅力胜过美惠,外表上美惠是身材苗条的美女,但她的魅力也到此为止,而且也不见得特别温柔,或者有美好的气质,更没有保证女人那个部份的构造特别好。实际上,还没有经过实验。关於这一点,把若明抱在怀里确实很舒服,无论是腰或乳房,压在上面时给一种安全感,而且那种有吸力的花唇使他感到满足。说起来,也许应该选择她才对,到这个时候对若明难以舍弃的魅力,多少产生後悔的感觉。他们竟然在同一天举行婚礼,坐同一班飞机去相同的地点渡蜜月。因为朋友都是相同的,为了一切都方便才这样做,当时也没有人反对。隆介与谦三比较起来,算是粗线条的人物。好一点说是豪放磊落,坏一点说是缺一根神经。可是他有体力,想像中他会有充满精力的性生活。可是若明对这样的隆介,多少有一点不满。但是,谦三是神经质,所以会拘泥处女,可能是这样的拘泥,使他做出错误的选择。抚模美惠比较瘦细的腿时,他的手终於进入裙子里。原以为美惠睡着了,但并非如此,轻轻握住他的手,没有推开。可能是结婚後安心了,有一点像希望进一步动作的表情。於是,就把手更向里面伸,从裤袜上抚摸肉缝的部份。可是和若明比较,美惠的反应迟钝一些,而且瘦的关系,耻骨突出。说不定还是要那个女人比较好一些,谦三这样用手指在肉缝上一面抚摸一面反省。隆介好像也假装睡觉,两个人盖一条红毛毯在下面有动作。两个人的呼吸已经发生变化,若明把身体转到窗边,做出逃避的样子,但实际上腰以下的部份是靠近隆介。(可恶!)谦三几乎要咬牙切齿。那种呼吸的模样,以前摸到阴核时,也是那样的。比较大的阴核,丰满的花瓣是螺旋状,阴毛不多不少,用舌头舔到阴核时的感觉,还有花瓣蠕动的情形,一切都鲜明的出现在回忆里。相比之下,对美惠的虽然还没有看清楚,但觉得贪弱一些,但总不能向朋友的新娘伸出手。这时谦三已经完全兴奋,大胆拉下美惠的裤袜,伸手进去。在婚前那样坚决不肯的美惠,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在平坦的服子上有稀薄感的阴毛上抚摸,手指放在像少女般薄薄的花瓣上。(怎麽搞的,还不是和别的女人一样湿润了。)产生一种奇妙的不满,「噗吱」一下就把手指插入肉洞里,手指摸到阴核,然後用手指玩弄的同时,拉下自己裤前的拉链,露出已经勃起的东西,让美惠握在手掌里。这种状况,在婚前也做过二、三次。继续装睡,抚摸阴核时,美惠的手掌也用力抓住他的东西,虽然不够熟练,还是在揉搓。再怎麽说,她还是处女,可以慢慢训练,把钝器变成名器就行了。那一对的气氛越来越异常,不知道若明在这时候想什麽,会不会和他一样?「说实话,我更喜欢你,能早认识就好了。」想起她这样说着流泪的样子,觉得人生实在不能如意。而且,他现在抚摸美惠的肉体,但心里想的是别人新娘的黑痣的位置、或高潮时皱眉的情形、咬嘴唇的样子、哼声及扭屁股的动作、用骑马姿势时的表情、朦胧的眼神。想到这里时,不由得开始认真地想,我这个老婆会怎麽样?然後对一起举行婚礼,一起渡蜜月感到後悔。就在这时候,灯光亮起,开始广播,好像快到夏威夷群岛了。有人站起来活动,有人从机窗向下看,机内的气氛骚动,谦二也没有心情继续做那种事了。(2)虽然如此,蜜月旅行还是很快乐。隆介笑一下,问谦三:「你睡了吗?」「差不多,你呢?」「哦……」隆介露出暧昧的笑容,摆一下下颚指还在装睡的若明。「她疲倦了吗?」「大概吧!」隆介又露出刚才那样的笑容。(可恶!)谦三觉得将来可虑,以後这些日子要看隆介的表现了。从机场直接去旅馆,这是团体旅行,大部份都是新婚夫妻。到了旅馆後立刻分配房间,吃完早饭後,已经有人穿上游泳衣跑到前面的威基基海滩。谦三是没有那种兴趣,希望马上上床体验洞房花烛夜的乐趣,可是美惠说:「留到晚上吧,因为我是处女,破了以後就不能下海了。」於是两个人就拥抱着睡二、三个小时,这才换上泳衣去享受旅馆前的大海,或海边的椰子树,或槟榔树的异色。敲隔壁的房门,但没有人回答,他们好像已经去海滩了。白色的沙滩、绿草,椰子树的树荫,遮阳伞在海风中摇动。穿着各色泳装的男女,而且有白人、黑人、黄皮肤的人。有波霸,也有乾瘦的老太婆。若明躺在遮阳伞下的白椅上,戴着太阳眼镜,暴露出丰满的肉体,让隆介给她涂防晒油。「嗨!」向他们招呼。那是开叉角度相当大的泳装,阴毛可能会露出,大概剃掉不少吧!美惠当然也不服输的穿上粉红色的泳装,但在这种场合只有丰满的肉体才能引人注目。若明的乳房和那些几乎完全暴露出乳房的白人比较也毫不逊色。「刚才去敲你们的门,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抱歉!抱歉!因为睡了一觉。」「原来你们在享受一番。」隆介用旁若无人的口吻说。「说得真难听,我们还是处女呢!」美惠红着脸向隆介瞪了一眼。「哟!那是好事呀!」若明用挖苦的口吻说。「你们怎麽样呢?」「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大大地享受冲浪的快乐。」隆介继续给若明的身上涂抹防晒油,像示威似的表现亲热的动作。「我也给你涂抹吧!」谦三不得不向美惠这样说。「好吧,那就拜托你了。」把躺椅搬到若明身边,让穿红色泳装的美惠躺下,这样排在一起,身体就显得瘦得不够看。这样一来,更觉得丢掉的东西可贵了。现在後悔是一点用也没有,只能想想自己的新娘是处女来安慰自己。说起处女,若明在认识隆介或谦三以前,在高中时代就已不是处女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对还没有品嚐过处女滋味的隆介多少感到可怜,等到两个女人一起拿着救生圈跑到海里时,就很露骨的问隆介。「怎麽样?有什麽感想?」「若明是好女人。你那儿怎麽样,最後的一关已经过了吗?」「不,还没有,留在今天晚上享受。」「原来你还满小心眼的。」「不,是她坚持要留在蜜月旅行,所以,过去只好摸一摸算了。」「原来如此。那麽你是恨不得快点到晚上吧?」「差不多,是什麽味道,甜的还是酸的,只有吃过才能知道。」「这一点,我和若明是婚前就交往,是甜是酸彼此早就知道了。」「哦……」谦三内心得意的笑,恨不得对他说「我也知道什麽味道」。确实像成熟的芒果的味道。「你可经验过处女吗?」谦三用胜利者的口吻问隆介。「好像有,但又好像没有。」隆介暧昧的回答。「这是什麽意思,结果还是没有吧?」「这……她本人说是处女,但没有出血,最近好像有很多不出血的处女。」「是那样吗?有很多女孩就利用这种说法,永远说自己是处女。那个时候很顺利吗?」「多少有一点表示痛。」「这要假装痛,我们是看不出来的。」谦三故意说出使隆介扫兴的话。「你们在说什麽?」两个女人回来了。不错,照眼前的情形看,隆介跟若明这一对好像志趣相投,看起来很快乐。谦三和美惠因为还没有越过男女间最後的一线,始终有一点陌生的感觉。希望快一点超过这一线,盼晚上早一点来临。(3)洞房花烛夜,男人与女人在进入最後一道关卡的刹那,确实会产生严肃的心情,同时也会充满不安和期待感。可是,看到闭上眼睛,赤裸等在那里的美惠,吸吮她的乳房,分开修长的双腿,把自己勃起的肉棒对正那里时,男人会产生严肃的心情。最好是能顺利的让对方不要感到痛苦,在严肃的心情下完成。「你不要紧张,自然一点,这样就不会太痛了。」「好吧,你要温柔一点。」在下腹部用力,向肉缝顶去,感到有反弹的力量。(原来这就是处女的力量。)这样一面想一面继续用力。「啊……啊……」美惠发出尖叫声,又皱起眉头扭动上身想向上逃避。「不要……不要……」谦三当然不能让她逃走,抱住她细弱的腰猛然用力。在这刹那间,就好像盖子跳了一样,龟头陷进去,然後是很滑润的进入到根部。「唔……」美惠发出轻微的哼声,然後身体就不动了。(太棒了!)谦三认为这就是刺破处女膜的刹那,心里非常感动。美惠好像昏过去一样,闭上眼睛,甚至於停止呼吸。「喂!」在美惠的耳边叫一声。「唔……」看到美惠叹一口气,谦三也松了一口气。然後在战战兢兢的情形下开始做活塞运动,意外的是美惠没有继续叫痛,身体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那里有很紧的感觉,继续运动时,大概是因为兴奋的关系,性感立刻上升,可是谦三怕她第一次就怀孕,立刻将肉棒拔出来,然後想看血。可是,没有看到出血的样子。觉得奇怪的同时,有一片乌云覆盖在心上。「没有出血,你真的是处女吗?」美惠没有说话。「奇怪,真奇怪。如果真的是处女,应该出血的。」「但听说也有不会出血的。」「可是,那种情形很少吧!」因为过去一直强调处女,所以这件事挂在心上放不下来。「不,还是奇怪。真的会一点血也出不来吗?想起来,你在学生时代,和佐伯或山口都有密切来往。」谦三想起美惠的许多男朋友,那些人也都是社团的同学,这样想起来说什麽处女,实在太滑稽了。况且若明就是如此,和我发生关系,她毫不在乎的和隆介一起去渡蜜月。对女性的不信任感增加了他的疑心,原以为属於他一个人的女人是纯洁的女人,可是现在开始觉得美惠是经过其他男人污染过的女人。谦三停止动作,镇静自己的心情,就这样躺下去拉起毛毯盖在头上。(4)「现在,该弄明白的事情要弄明白,其实我并不是很拘泥处女的人,不是处女也没有什麽关系。」谦三把自己说的好像很能体谅的人,可是,谦三自己知道那是假面具。「我当然是处女,早就说过了。」「可是,处女的话我想不会那样,最初和我交往时,你就立刻让我摸的,然後说『留到结婚』,这就很奇怪,如果是真正的处女,不可能那样镇静。」「每个人都不是一样的。」「坦白的说出来就好了,是山本学长吗?我早就怀疑他了。」「你到现在怎麽可以说种话?简直是对女性的污辱。」谦三无话可说:「我只是想知道事实而已。」「是吗?我大概……算半个处女吧!」「半个处女?」「是。」「那是什麽意思?」「这个嘛……大概是有过像你刚才做的那种程度。」「那是说插进去了,但没有射精?」「……」那不就等於失去处女,谦三心里冒出火,但这样就生气,实在没有风度。奇妙的自尊心突然使谦三露出笑容说:「那个人是木田?」谦三举出学长的名字。「大概吧!」「果然是。」不过木田已经毕业,到外地的工厂服务,毕业後就没有见过面,谦三莫名其妙的松口气。「那是怎麽发生的?」「怎样……是我去他的公寓玩的时候。」「几时?」「二年级时,那是过年,他因为毕业论文没有回家乡,我看他很可怜,就送年糕和年菜给他,後来就喝酒了。」「哦,原来你是喜欢他的。」「差不多吧!」「是他突然扑向你吗?」「忘记是什麽样……」侧着头好像在回忆。谦三又开始急躁:「你当时穿什麽衣服?」「因为是过年,我穿和服。」「你是显示给他看吧?」「有那麽一点吧!不过因为穿和服,所以才没有弄到最後。」「为什麽?」「因为解开腰带就穿不回去了,他把我推倒,从衣摆伸手进来,虽然拉下三角裤,但很不容易脱掉,他勉强压下来,我说怕弄脏和服时,他就没有射精。」「那一次出血了吧?」「只是一点点。」被别人抢先的遗憾,使他心里冒出一团火,但还是做出笑容说:「总之,他是没有射精?」「是呀!」「那一天就那样了,可是还有以後呀!」美惠又沉默,两个月後才毕业,两个人之间就是继续发生各种事也不为怪。「後来怎麽样了?这种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的。」谦三用温和的口吻说。「以後去过几次他的公寓,只是彼此摸一摸,然後约定要留到结婚。」「好像和我的情形一样。」「差不多。」「为什麽没有结婚?」「他离开东京了。」「所以就换了我?!」「倒不是这样的。」「然後对我又说同样的话了。」原来,以为是新品的,结果买到的是二手货的车。可是现在说这种话也没有用了,看她拒绝婚前性行为,以为是真处女,原来还是这种相反的情形。谦三在心里大吼:『可恶!可恶!』然後,只有安抚自己:他们彼此彼此。(5)在那一边的房间里,若明和隆介一定进行得很顺利。让隆介吸吮大乳房,也让他舔阴核,陶醉的大叫,用全身表现出喜悦吧!如果是那样,那个女人好像和任何男人都是一样了,现在大概完全忘记我,只知道和隆介性交。想到这里以後,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冷静,产生自暴自弃,扑到新娘美惠的身上。刚才是小心翼翼的,可是现在已经知道不是处女,就用粗暴的动作压上去。结果是顺利进入,美惠还知道摇动屁股迎接。「有性感了吗?」「嗯!」「看这种样子,是经过木田那小子相当多次的训练吧?」「没有那种事!」「没有那种事,就不可能有现在这种情形。」「当然多少有一点。可是他说:『这样在结婚时反而会顺利的。』」「什麽?竟好意思说这种话!」谦三越来越生气,刹那间就产生了『我才不要给这种女人快感』的念头,采取单方面的行动。所以,美惠说「不要!」跟「还不能射出来!」也不去理会,单方面的结束後,就走出房间:「我要去游泳。」到中庭时,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看夜里的海。再仔细一看,是隆介。「喂!这个时候你在这里干什麽?」以为他这时候正是努力奋战,没想到一个人站在这里。「那麽,你又为什麽来这里?」「因为,侍候女人实在是很麻烦的事。」谦三这样说完就坐在隆介的身边。「说的也是,男人大概都是小丑吧!」看到隆介严肃的表情,谦三吓了一跳:「为什麽说这种话?」「我本来很得意的告诉她,学生时代我是多麽受到女人欢迎,可是我说完以後,她也很得意的说出来。」「说什麽?」「没有想到,我的新娘和山下还有木田等学长,甚至於和学弟加藤也发生关系。」「那是真的吗?」谦三怕她说出自己的名字,一方面对男人之多感到惊讶。「真是没有想到,那些人还来参加我们的结婚典礼,我实在太大意了……可是……」隆介说完凝视谦三,谦三急忙说:「我是没有那种事的。」「我是说你的太太在这方面好像也很那个的。女人之间,好像能彼此保守秘密。」「你太太说什麽关於美惠的话吗?」「大概就是那些吧!」这时候隆介的脸上才出现笑容。『看这种样子,美惠来往的人数也不少了。说不定隆介就是其中之一。』谦三想到自己和若明,因此感到慌张。「事到如今,夥伴是越多越好。我们男人要乾杯,然後,你和我换房间!」第二章色情游戏(1)「新娘马上就能给我吹喇叭,太感动了。」虽然这样说,心情还是很复杂。「不喜欢吗?」「怎麽会!」上村春树就不再说话,任由新娘去弄。这是蜜月旅行的第一夜,他们是纯粹的相亲结婚。认识三个月就结婚,在这一段时间里当然不可能发生肉体关系。不过在洞房花烛夜里,男方采用口交还能点头,但立刻回报以吹喇叭,心里难免想说一句话了。当然没有期盼新娘是处女,好像是当然的一起洗澡,用手摸那里时,一下就进入深处,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可是春树的女性经验也算丰富的,没有资格在这个问题上挑剔,可是真的要结婚,还是想『新人』。若是要长得好,身材也好,还要求处女的话,也许太贪了,而且彼此都已经二十八岁了。可是,做出这样完美的吹喇叭动作,虽然感到很舒服,但心里的滋味不一样。开始时,任何人都会战战兢兢的,牙齿会碰到,需要时间才能做到美妙的舌技,甚至於需要人指导。在背面舔,用舌头缠绕,或在上面吹气,享受到这种技术时,心里难免想说话了。「你好像很有信心。」「哪里有信心?但这种事情彼此舒服就好了吧,你……刚才弄得也很好。」「说的也是,笨不如巧。」当然不能责怪,只能说出违心之论,可是新娘好美把一句话当真:「刚才我很感动,我几乎快要昏过去了。」好美为他刚才的口交道谢。他们好像形成彼此都是行家的洞房花烛夜,现在也不要假正经了。想到对方是行家,春树觉得太急躁也没有意思,准备慢慢来。春树从冰箱里拿出啤酒,两个人重新乾杯,但这一次大家都是赤裸的。「我真感谢你答应和我结婚。相亲时,我真担心被拒绝,从那一天以後,我一直在想你是什麽样的女人。」「谢谢!我和你一样。」好美露出笑容点头。年龄大致相同,经验也相同的两个人就有这样的好处,不过春树心里多少觉得自己说谎了,但控制住这种感觉继续说:「我想,到了二十八岁,就不能再拖下去了。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结婚是女人的终点站,没有结婚就觉得不安定。」「男人也是这样。」「你看过很多女人,觉得我好在哪里呢?」「一切都好,至少在相亲的阶段是一切都好。那麽你呢?」「我也一样。」「你不用说好听的话,可是过去也认识过比我好的男人吧?」「我说不出来。你呢?」「如果是个别的优点,比如说,会做菜,或能早起。」「在这方面,我好像没有信心。」「不过,男人经验多的女人,和女人经验多的男人,在年龄上应该有很大差异。」「是那样吗?」「女性往往和年纪大的男人接触,男人刚好相反。」「不过听说,最近也有很多男人和年纪大的女人发生关系。」「是吗?但没有女性严重吧?就拿你来说,年轻的男人固然喜欢你,但公司课长以上的年龄层的男人也有不少人找你吧?」「那是……」红着脸露出笑意。「就是所谓的畸恋。」「这个嘛,那种男性也不是没有。」「看,我说对了吧?」「你真讨厌。」好美的脸更红,可是春树做出故意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说:「这些人怎麽样?都是老行家,技术一定很不错吧?」「可是,那些人不是结婚的对象。」「当然。所以交往时也不会有精神压力,还有年轻的卖点。」「也许是那样吧……」「男人也是一样,年纪大的寡妇是很体贴的。」「和寡妇有过关系吗?」「哦,嗯……」春树不服气的这样说。「那个人几岁?」「好像是四十三、四吧!」「哦,是相当老的欧巴桑。」「哪里,哪里!女人是四十一枝花。」「怎麽可能?」「为什麽不可能?可以说是烂熟期。女人能对性真正觉醒,好像是在生过两三个孩子以後。」「你骗人!」「我想是真的,和她比较,年轻的女孩就一点味道也没有了。像她那种人才会真正享体性交。她的丈夫因车祸而亡,就三年没有接触男人,所以第一次时,她说想起这件事,身体就不停颤抖。」「太夸大其辞了吧?」「不,好像是真的。不论是後背姿势、骑马姿势,或大人的玩具都能应付。对我这种年轻人还会说『不能教太多,会沉迷的』,所以没有教什麽技术,可是洗澡时有一套,在床上又有另一套,在车里又不一样,真是老手就是不同。」「是吗?」好美做出扫兴的表情。『活该,我胜利了吧!』春树多少感到得意的想着。「男人到了四十岁也是那样。」好美突然做出好像想起过去的表情。春树心里面一阵激动,可是故意说:「你指的是技术吗?不过男人是要靠精力,比不上二十多岁的男人。」「那不是力量,是技术的问题。」「有什麽样的技术呢?」「那是有很多。」「什麽样的很多?靠诉我吧!」「那种事怎麽说得出来?」「说了有什麽关系,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说的也是。」好美想了一样说:「就像一根手指或舌头就完全不一样。」「有什麽不同?」「那……」好美的脸又红了。春树继续追问:「究竟是怎麽样?」「就是一根手指也会引起震动。」「怎麽可能,手指不可能引起震动吧?」「当然可能,真的会产生触电感。而且会同时摸各种地方,就是摸的也不一样,有时候像毛笔尖扫过去,有时候像针刺,还有舌头的用法也不一样。」「什麽不一样,是阴核或外阴唇、乳房这些地方吗?」「还有其它的地方。」「有那麽多的地方吗?」「不知道就算了。」「告诉我啊!」「不要,那种事还是自己去研究吧!」「你好像闹别扭。」「我们谈这些没有用吧?」「是呀!」春树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可是这时候又不能中断,「我们再去洗一次澡,暖一下身体後再来。」为改变情绪,用开朗的口吻说。(2)如果是有经验的新娘,开头最重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看不起。春树大胆地让新娘站在浴缸里,「让我再一次看仔细吧!」一面淋浴,一面仔细看乳房到屁股的曲线。比一般人又大又美的乳房,屁股也同样大,脸上多少有一点雀斑,但更增加性感,皮肤洁白。春树可以说是向往她的乳房跟屁股结婚的,而现在正要欣赏。以前已经有几个男人吃过这个果实,他正要吃那些男人们吃过的相同果实。现在要成为自己的老婆,可是想到已经有几个男人吃过了,多少会有点遗憾,但不能因此就畏缩,还是想吃。可是在春树的脑海里出现在其他男人吸吮她漂亮的乳房,抱住她大屁股,从背後插入时,好美反应的姿态。心里产生嫉妒的火焰,但这种感觉又使得他的肉棒猛然勃起。不知道好美看到他的东西有什麽感想,春树觉得自己的肉棒不会输给别人,但不给她什麽第一印象。抹上香皂泡沫,然後揉搓乳房,在後背上和屁股也涂上泡沫後抱紧,在光溜的泡沫中摩擦彼此的肉体。性器开始接触时,她就抓住肉棒,然後大胆地把一只脚放在浴缸边上,用男人的龟头在自己的胯下磨擦,「啊……」眯起眼睛,发出轻微的哼声。「好舒服……好……太好了……」春树也一边咬好美的耳朵,一边悄悄说。「你最擅长的是什麽?」「例如猛烈的背後插入就是我的拿手动作。」「哦……」「我们洞房花烛夜的第一炮就用这个吧?」「嘻嘻嘻!」「你笑什麽?这是我们夫妻值得纪念的一页。你喜欢什麽呢?」「我也赞成,只是一开始就用那种姿势,有点难为情。」「有什麽关系?」「好吧!这样也许永远不会忘记。」「决定了,就在这里来吧!」「好!」好美点头。立刻让她双手扶在浴缸边缘上,然後抬高屁股。好美的屁股经过热水淋浴,呈现轻微的粉红色,那种感觉充满性感,恨不得立刻把脸贴在上面磨擦。那种感觉好像是一个很大的水蜜桃,预想会有甜甜酸酸的滋味,用手抚摸丰满的屁股,想从後面给她决定性的一击,春树的心情很激动。知道这麽多新娘的过去,就算不想去想也不行。一面在心里想怎麽会和这种女人结婚,但又觉得她是这样好的女人,有那样的过去也是应该的。将肉缝向左右分开,把勃起的龟头插进去,虽然有一点窄小的感觉,但还是很顺利的,也多少有一点被吸进去的感觉。就这样进入到根部,「唔……」好美先哼一声,然後更用力翘起屁股,「啊……」好美又深深叹一口气。这时候春树开始做活塞运动,两个人的呼吸很自然地配合着,都是有经验的人,能掌握适合的时机。难免有在泰国浴玩的感觉,但这种事情已经不重要。春树还是把有弹性的大屁股抱紧,继续运动。用手指在屁股沟里,像毛笔一样轻轻扫过去,「啊……真舒服……好……太好了……」好美的脸对着前面自言自语。这时候,春树一面抚摸她丰满的屁股一面想,不知她想的是谁正在背後插进去?也许她心里想的是过去爱过的男人,心里出现疑惑。「啊……你在下面摸一摸吧!」「下面?」「对!」可是,春树一时反应不过来要他做什麽。这时候好美自己伸手到性器上抚摸阴核,在这刹那间,好美的肉洞里开始做收缩运动。「唔……原来是这样的。」春树嘴里说些大话,竟然不知道那里是後敏感的地方。不知是谁教给她的,是不是年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她心里现在是不是想着被那个男人插入呢?『可恶!可恶!』一面这样想一面拼命抽插。「能不能改成骑马姿势?」「在浴池里是不可能的。」「那麽我们回床上去吧!」「那样比较好。」无论任何时候性交都要用充足的时间,能很满足的结束。过份匆忙,会被对方看不起的。两个人腰上都围条大浴巾回床上,「这是我们值得纪念的床,现在你要怎麽弄呢?」好美好像越来越大胆。是不是她认为越大胆男人会越高兴呢?如果是畸恋,可能会那样吧!可是洞房花烛夜,心情就复杂多了。春树决定不提这件事,仰卧在床上时,好美就跪在他双腿间开始吹喇叭。舌技好像越来越巧妙,大概是因为刚才赞美过的关系,在嘴里深入浅出,不仅用舌头,还会利用嘴里的上颚。然後用巨大乳房夹住他的肉棒揉搓,那种柔软的感觉所带来的快感和吹喇叭完全不一样。可是看到自己肉棒被夹在软绵绵的乳房间,春树又想到不知有多少肉棒曾在这里揉搓,在这里射出黏黏的精液。做出陶醉的表情时,好美就骑在肉棒上,把成熟的水蜜桃般的屁股放下来。在火热的肉洞里享受快要溶化的感觉时,她的屁股开始上下左右摇摆。从下面捧起乳房开始揉搓,有重量感的乳房,而且有弹性。这样的女人一直都没有结婚,实在令人难以相信。春树想到这里,看她时,好美向前伸出下额,闭下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不知她在想什麽。「你摸这里吧!」好美把春树一只手拉到自己的阴核上。揉搓阴核时,肉洞里的收缩更强劲。在春树发出很大哼声的同时,屁股不仅上下活动,也开始向左右旋转。「啊……」春树为肉洞里的感触发出颤抖声音,也开始向上挺屁股,不过,领导权完全掌握在好美手里。心里想这个女人真会弄,同时也感到非常满足。很快觉得眼前变成色彩缤纷,两个人几乎同时升高音调。「要泄了,要泄了……」好美摇摆上身,屁股的旋转更强烈,春树也以拼命向上挺作为回应。(3)「怎麽样?好不好?及格了吗?」「好,是一百分满分。」「谢谢!」「我呢?」「你啊……」好美带着笑意,故意摆出思考的姿态。春树也在笑,但他的心里好像突然被刺到一样,感到疼痛:「连及格分数也没有吗?」「不会有那种事的。」「那麽,你为什麽不能回答?」「可是这种事,不是能打分数的是吧?」「那是当然。」虽然这样说,心里多少有一点芥蒂。因此,带开玩笑的口吻回答,多少还能给他一点台阶下:「我们的关系好像要变成女人在上了。」「不行吗?」「没有不行。」「其实,我是喜欢在上面的。」「好吧!我暂时只好在下面了。」说起来这一次婚姻,好像从开始就被她掌握住控制权。这时候,好像能理解一直到洞房花烛夜,不但没有和他发生关系,连接吻也拒绝的好美心里的用意,不像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女孩,该抓紧的地方要抓紧,绝不廉价出卖自己。现在才发觉,确实晚了一点。不过,事到如今,只有适当的配合,精神的负担或许小一点。这是春树在刹那间所做的判断。「我不是擅长做菜的女人。」「那麽是喜欢出去工作了?」「大概是吧!」反正是要一起工作,不要为这个问题犹豫了:「那麽,我来做菜。虽然不是做得很好,但我喜欢做。」「能那样,真是太好了!」「但是在性交方面,你得好好让我满足。」「这个我知道。」「我倒是希望你多多教我。」「其实我没有那麽大的本领。」「哪里,那样能每天感到快乐,是很好的事。」「你真的那样想吗?」「当然罗!」因为是同年纪,想撒娇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不要抛弃我。」「怎麽会抛弃?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这样我就放心了。」春树又过来拥抱,事到如今,就不要再客气下去了。「我还想再来一次,让我来吧!」用撒娇的口吻说着,钻进毛毯里,立刻在溪谷亲吻。「哎呀……好痒……」「我不会放开的,不会离开的……我是大章鱼。」一面用力吸,一面用舌头舔阴核。「唔……」好美一面发出哼声一面分开腿,同时身上用力,从刚才结束的洞口流出有强烈咸味的蜜汁,同时还有春树的精夜。春树的舌头舔到这些东西,心里蛮不是味道,心里头多少有些嫉妒,舌尖上忍不住要用力。说起来女人比较容易原谅男人的过失,而且也会选择能使自己达到高潮的男人,只要每次能获得满足,就不会问过去。好美就是这一类的女性,对春树的过去,好像不会放在心上,因此是以现在是不是得到爱,男人是不是迷上自己作为标准。看到春树对她可以说五体投地,因此,好美非常满足,把他的东西含在嘴里爱抚。技术确实很不错,以前常去泰国浴的春树,发现她的技术和那些泰国浴女郎可以画上等号,看她的巧妙动作,应该能用嘴套上保险套或取下来。春树心里觉得好美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而且和公司的上司有关系。既然如此,今後仍然可能还会继续有关系。想到这里,春树多少有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不只是花瓣,也在雪白的大腿根上吸吮,他想,应该在那里留下吻痕。对方还没有察觉他的意思:「还要……还要用力地舔。」甚至於还要他舔肛门。春树当然照办,好美发出勒紧脖子时的尖叫声。(4)什麽都知道的女人。春树把这件事看成是自己的命运,以平时的表情在旅馆吃早餐。「今天,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你有什麽事?」「在这附近有我学生时代的同学,所以……」「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当然是女的,现在在教书,从毕业以後就没见过。可以吧?」经她这样说,没有办法不答应。她说已经约好在下午一点,坐车去大概是三十分钟的地方。虽然答应了,可是等到好美真的离开後,春树突然感到不安。真的是女同学吗?说不定是在蜜月旅行的地方和过去的情人约会。她是很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女人。可是昨天晚上在她的大腿根留下吻痕,好像只有藉这一点,希望不会发生那种事情。当新娘在晚饭後回来时,春树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求。「你怎麽了,至少让我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洗澡吧?」但春树还是抢入浴缸里,用撒娇的口吻说:「我等你等累了,血向头上冲。求求你,求求你。」强迫让她转过身去,想从背後插入。这样的做法同时也能监定昨天的吻痕,以及是否和过去情人留下痕迹。手痕或吻痕常常会留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把头伸入双腿间,察看大腿根上的吻痕时,着实吓了一跳。昨天的吻痕是在左腿上,可是在右腿上也有浅红色的吻痕。昨天的已经发黑,但右边的还很红,是新的!心里感到愤怒,可是,现在是不是可以追问呢?如果那样做就完全破裂了。花了很多钱举行婚礼,还请亲友们来参加,蜜月旅行後就离婚,实在没有面子。还想到要把本钱捞回来,就当做自己花钱去泰国浴,「我来了!」说一声就「噗嗤」插进去。从昨晚算起,这是第三次。一次以一万元计,共计三万元。结婚典礼花费约一百五十万元左右。为捞回这个本钱,绝不能在今年内就离婚:『对於那些事情要闭上眼睛,要努力赚回本钱。』春树把水密桃般的屁股抱紧,一面享受那种肉感,觉得就这样射精太过可惜了,要确确实实的享受一番。同时还在心里大叫:『我要拉皮条,我才不会和你分手,要连本带利赚回来!』第三章危险的洞房花烛夜(1)「我们已经结婚了。每次都用相同的模式很没有意思,今天晚上改变一下方式吧!」「怎麽样改变?」「你过来一下吧!」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化妆台前的桐子向他招手。「什麽事?」走过来在桐子身後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桐子留着短发。「你也化妆一下好不好?」「我吗?」「是啊,说不定还是大美人呢!」「会吗?」「试试看吧!」桐子立刻拿起粉底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後要他坐下。「我觉得怪怪的。」虽然这样说,对自己化妆後的样子,还是产生好奇心。他有瓜子脸,皮肤又白,说不定会变成大美人。「哇!很不错呀!」满脸都抹上粉底,然後涂上粉和口红,然後又画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变化,产生奇妙的陶醉感。那是比想像中更性感的女人。「我会是这样的美女吗?」「很有女人味,太好了。今天晚上,你是新娘。」「那桐子你就是新郎喽!」「我正想做一次男人。把我目己化妆成男人吧!」桐子把他推开,自己坐在椅子上,按演员化妆方式给自己化妆。本来骨架就比较大的桐子,很快就变成英俊的男人。「没有想到不论男女,经过化妆都有很大的改变。」「对了,在声音和态度都需要改变。」桐子压低声音,用男性化的声音说。「好吧!我现在就开始做女人。我们的名字也换过来吧!我是桐子,你是正一,快来抱我吧!」正一发出娇柔的声音。「好可怕。」虽然这样说,桐子好像也蛮有兴趣的样子。「好,你到我这边来。」桐子拉他去床上。「喂,桐子,你爱我吗?」「爱你,爱你!」「是吗?那麽就来吻我这个大家伙吧!」「我要,我要。」正一发出女人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女人一样,立刻在桐子的大乳房上亲吻。「我没有这种东西,所以戴上乳罩好不好。还有三角裤,一切都改变,也许看起来更不一样。」「说的也是,那麽重新开始吧!」桐子穿上正一的睡衣,正一穿上桐子的粉红色半明睡衣。(2)「看起来真是人见人爱,桐子,你喜欢我吗?」桐子一面说一面坐在床上从正一的背後抚摸戴上胸罩的乳房。两个人同时看化妆台的镜子。真正的男人和女人,只有一点不同,就是穿上小三角裤的正一,胯下有肉棒隆起。但那种事情已经不重要,桐子在正一的胯下抚摸,做的动作正是自己希望得到的。同时,用舌头在脖子上舔,或轻轻咬着耳垂。「啊……有性感……啊……」正一像自言自语的呢喃。这样打扮成女人时,就是男人的肌肤,意外地也有性感的反应。「很舒服……」桐子继续拉开他的睡衣,用舌尖舔,同时从睡衣的衣摆下,伸进手去从三角裤上勃起的肉棒开始揉搓。上下同时受到刺激时,「啊……好……有性感了……」正一扭动身体,他的脸真的像一个妖艳的女人。「对了,下次给你戴上假发,也许会更好。」「是呀!永远这样吧!」「不,只有偶尔这样换过来。」桐子这样回答,让正一仰卧,脱去三角裤,露出勃起的肉棒马上亲吻。「啊……真舒服,好舒服……」桐子也伸出手从乳罩上抚摸胸部,正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乳房,勃起的肉棒在桐子的嘴里或深或浅的受到爱抚。「喂,也该弄我的。」桐子突然这样说。只看她站起来脱去睡衣,镜子里出现赤裸的女体,可是态度是粗鲁的。「快来舔!」说完,就扑下去采取69的姿势。她的花唇看起来像长胡子的男人的嘴。她的花唇压在正一的嘴上,正一不得不伸出舌头在那里舔。桐子把正一身上的半透明睡衣拉开,立刻将露出的肉棒吞进嘴里。「啊……好……好……」扮演女人的正一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女人。最後改换姿势,穿粉红色睡衣的正一仰卧,桐子骑在上面,一面摇动巨大的乳房,一面旋转屁股。「好不好?美不美?」「亲爱的,太好了……」「好,那麽,我会让你泄出来……」桐子一面说,一面用快慢的动作来回的画圆圈。正一的肉棒插在桐子的肉桐里,受到揉搓扭动,快要达到爆炸点。「啊……亲爱的……太好了……让我射了吧……」正一狂乱地大叫。桐子的上身也向後仰成弓型,还是拼命地上下左右扭动屁股。「啊……好……亲爱的……」正一用女人的哭腔表示自己的快感。就在这刹那,两个人的眼前都出现一道白光,身体好像飞上天空。(3)正一和桐子在东京的旅馆里渡过洞房花烛夜,第二天坐飞机去北陆的小松机场,在山里的温泉住一夜。准备第二天到金泽观光,然後坐在能登的和仓温泉。「乾脆,就像昨夜这样继续旅行吧!」经过桐子的建议,正一打扮成女人,桐子打扮成男人,从羽田机场出发。当然打扮比昨晚讲究多了。桐子是穿黑裤和白色的宽大衬衫,这样就能掩饰乳房,而且她的头发本来就短的,化妆以後,任何人看了都像男人。正一本来就比桐子小二岁,骨架也属於细小那型。以前的朋友还给他取个绰号叫『娘炮』,所以戴上假发,就完全变成女人模样。他们真是绝配,这样反而才像真的夫妻。在机场登记姓名,当然彼此都写对方的名字。地勤服务人员没有人发觉,机上的空中小姐也完全没发觉。一排坐位有三个,桐子靠窗边,然後是正一。最靠走道的是一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他是烫着发,像流氓一样的男人。正一坐在中间,那个男人好像也把正一看成女人。「小姐,你去哪里?」「是,我去山中温泉。」「哦,我也是。我给你带路吧,我的汽车放在机场。」「谢谢,不用了,我们是蜜月旅行。」「啊,他就是你的先生,你们是很相配的一对,两个人可以一起坐我的车,要住哪一家旅馆?」「仙山庄……」「我知道地点,就这样决定吧!」这时候,桐子用肘碰一下正一,要他拒绝。「谢谢你的好意,因为……」「因为什麽?不用客气,坐计程车要花钱的,而且我就住在仙山庄隔壁。」经他这样说,就没有办法拒绝。「那麽,只要麻烦你了。」正一不得不这样说。那个说自己叫黑木的人不停地向正一搭讪:「新娘子几岁了?」「二十三。」「真年轻,而且很美。先生几岁了?」「二十五。」说的年龄是正确的。可是旁若无人的摸正一的手时,穿洋装的正一不但感到痒,而且还感到可怕。「我在旅馆做厨师,要不要住在我那里?」分不出他是善意的还是强迫的,不过这样一来,一直到达小松机场以前,虽然紧张,但不会无聊。「不用客气,来,上车吧!」到达机场後,立刻带他们去停车场,正一和桐子不得不上车。「不要永远和老婆腻在一起,太太坐到这里来吧!」强迫让正一坐在助手席上发的黑木把正一看成是女人,桐子只好坐在後座。汽车立刻向山中温泉开去。「先生,你真幸运,能有这麽漂亮的太太,我还是单身汉呢!」「原来你还没有结婚。」「三十多了,很寂寞啊!」一面说,一面用手轻轻碰一下坐在助手席上正一的腿:「你们是恋爱结婚吗?太太,你的身体真不错。」「是吗……」「当然,你的乳房也一定很大吧?」「这……」「正好是我的菜呀!」「哦……」「我最喜欢你这种身材的女人,如果早遇到你,说不定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真会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一面说一面还想把手伸进裙子里。正一是穿裤袜。「什麽时候举行的婚礼?」「昨天。」「虽然是新婚,在婚前已经差不多快要干腻了吧?」「你又开玩笑了……」「我不是开玩笑。现在哪里还有傻瓜在婚前没有干过的?」「当然是那样。」桐子坐在後座上,不能不这样说。「那麽,你们昨天干了几炮?」「已经在婚前干腻了,所以……」说这样危险的话,还有危险的地方被摸到,正一非常担心被他发觉是男人。如果突然摸到胸部就会被揭穿。正一究竟是男人,对贞操没有危机感,但他怕的是被发现。(4)烫发的黑木还是很客气地在开往山中温泉的途中带他们去名刹那田寺等地方参观。逐渐了解他的性格後,觉得不像是个坏人。从那里到山中温泉需要二、三十分钟,在沿大圣河边的山中。黑木不断地要求他们将旅馆退掉,住在他那一家旅馆,不便答应时,最後他说:「那好吧,今晚我再找你们去玩。」虽然感到困扰,但也不好拒绝。「他们是我的朋友,一定要好好照顾!」黑木还向旅馆的小老板打个招呼。「大概经过他介绍,这里的服务生很客气。而且,做的菜也很好吃。」两个人一面吃一面喝,有时候几乎忘记他们是男扮女装,女扮男装的事。「喂,我是老公,你不要忘记。」他们在自己的房里吃喝,有时嘴对嘴的喝酒。後来,应该扮男人的桐子把正一的手按到乳房上说:「你来摸我。我们就是彼此交换角色,到办事的时候也只有这样了。除了性交以外,我们是互换角色。那位黑木先生把我看成男人了。」两个人一起笑,吃到一半时就忍不住拥抱,正一压到桐子身上。「不行啊,还不能这样……」桐子这样说。「我已经不行了,要射出来了……」正一单方面结束。「你真讨厌,我才刚开始呀!」说起来,桐子是比较成熟,所以遇到这种情形就感到不满。丢下身体无力的正一去洗澡。「我要去洗澡,把我的身体弄脏了。」不知道经过多久,正在迷迷糊糊的正一,听到有声音:「是桐子吗?」「是我。」正一突然被搂抱,吓了一跳,原来刚才吻他的是烫发的黑木。「不……不能这样……」正一惊讶的想起来时,被强大的力量压倒:「你的老公不在,弄一下有什麽关系?」一面说一面强迫接吻,他的胡子渣磨在脸上刺痛。『我真的是女人吗?』正一产生奇妙的错觉,同时也觉得要做真正的女人,不然会有严重的後果。「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想用手推开对方的脸,可是仍旧被强大的力量压住亲吻。『啊……要变成女人了,变成女人了!』正一到这时候才知道性慾冲脑的男人会有多大的力量。有很大的舌头伸入嘴里,刚开始时感到恶心,可是,不知何时开始像女人一样的发出哼声。这样产生真正女人的心情时,正一的舌头已经被黑木吸入嘴里,还听到女人遇到这种情形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有这种想法以後,突然有甜美的感觉渗入身体里,於是身体像喝醉一样失去力量,很想把自己完全交到男人手里。就在这时候,黑木的手想摸乳房,「啊……不能这样……」可是已经换成睡衣,没有办法掩饰。正一紧张,黑木也露出惊愕的表情,然後立刻伸手进入睡衣的衣摆里。刚才交构完,没有穿内裤,男人象徵的东西软绵绵的留在那里。黑木一把抓在手里,开始变成痴呆的表情。「你……是男人……」正一没有办法回答。「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吗?」「不……不……」「好小子!你骗了我。你们两个同性恋,还会有爱滋病吧!」黑木好像摸到什麽脏的东西似的,急忙离开正一的身体。然後一面吐口水,一面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手。「对不起……」正一一面整理睡衣,一面站起来。「洗完澡真舒服。」不知情的桐子一面说一面走进来。刚洗完澡的桐子脸颊红润,因为在女池洗澡已经忘记自己扮演男人,走路有一点摇曳。还在发呆的黑木凝视桐子,「啊,黑木先生。」用女人的声音说完後,急忙改成男人的口吻:「你到多久啦!」桐子很快的发现正一和黑木之间异常的气氛,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该说什麽。「原来,你才是太太。」黑木立刻走到桐子背後,再从後面把她抱紧。「啊!你要干什麽?」到这时候就算用男人的口吻说话,也没有用了。「我不会上当了。原来新娘是新郎,新郎是新娘,连我也没有看出来。这样被骗,我实在很不服气。」说完就伸手进入衣服里抓住丰满的乳房。那是比一般女人大一号的乳房。「不要!你要干什麽?」「不要这样说,我已经得到你丈夫的谅解了。」「谅解什麽?」「说实话,刚才你丈夫本来要给我干的,但他是男人。我还没有干男人的嗜好,所以照道理,你应该代替他给我干才对。」这真是莫名其妙的道理,可是现在的桐子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力。男人用脚撑开她的腿,就把她推到隔壁房间已经准备好的卧具上。「正一,正一!快来救我。」可是正一坐在那里没有动,不但没有来救她,也没有解释。就这样被压在被子上,胸前的睡衣被拉开,腰带也拉下去,露出雪白的上半身。他把脸贴在乳房上,桐子用手掩饰乳房时,他的手一下子就进入睡衣的衣摆里。那里没有穿三角裤,男人的手立刻摸到性器。他的手有强大力量,好像在杀一条鳗鱼一样。「不要……」用手去抓黑木的手时,就保护不了乳房,立刻被黑木吸吮。在这刹那,桐子的全身都失去力量,刚才弄到一半还没有结束花蕊里的虫子又开始复活,在里面开始蠕动。黑木看到她的身体变成软绵绵的样子,就开始用舌头在乳头上舔,然後把手指深深插入花蕊里,同时抓住阴核,像调教一样开始抚摸。随着急促的呼吸,甜美的电波使桐子的身体麻痹。桐子在不同男人的熟练技巧下开始陶醉。那种感觉和支配软弱男人的喜悦感不同,是被征服的欢喜。(5)正一还在那里呆呆的看,这时候终於产生嫉妒的感情,但从开始就失去作战的精神。如果是男人,遇到这种情形会像野兽一样的奋战,可是正一一点斗志也没有,只有夹紧尾巴观看。我是变成女人了吗?在奇妙的错觉中,正一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强壮的男人强奸,反正产生强烈的性慾,他的阴茎很快地就勃起。可是,只有在强者的四周像斗败的狗一样徘徊,不敢冲上去。在这种情形下黑木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长满黑毛的腿和巨大的肉棒,把桐子雪白的双腿分开,强迫地插入。「唔……」桐子发出哼声,同时扭动屁股想逃避,可是像被打入一根桩,不再动了。男人巨大的肉棒开始做活塞运动,阴毛和阴毛发生摩擦,或深或浅地进出的肉棒,看起来很爽快,也会觉得残酷。「怎麽样,很舒服了吧?你的东西有很好的构造,可是有那种矮小的老公,一定不会满足吧?能把我这种大家伙插进去,会好多了。」「是啊……是啊……」「是吧?快感会更强烈吧?其实男人就是要靠精力。啊……真舒服!泡过温泉後干这种事,还有什麽话可说,干完了,又吃好吃的,那真是天堂呀!」黑木一边说,一边有节奏地抽插或是旋转屁股。原来发出哼声的桐子,这时候不停地叫好,双手抱紧男人的後背。看到桐子那种陶醉的表情,正一产生绝望感,然後想爬过去偷吻。「你还是乖乖在那里看老婆给我干到高潮吧!不然就过来舔你老婆的脚。」「我可以吗?」「嗯,她是你的老婆。」正一听到黑木这样说,就把桐子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然後用舌头舔脚掌。那里本来就是很敏感的地方,使桐子已经麻痹的身体更麻痹,於是桐子和黑木的慾火更炽烈。「啊……亲爱的,要泄了!」桐子叫完就拼命抱紧黑木,黑木也发出野兽般的吼声,便屁股的肌肉隆起,活塞运动更猛烈。这时候,桐子不顾一切地发出尖锐的叫声,然後就不动了。黑木也好像静静地调息,然後叹一口气爬起来,拿起桐子的睡衣,擦拭自己身上的汗。「你暂时不要动,我马上来处理。」把胯下的东西在正一的面前摇晃几下,走到餐桌前,把剩下的菜端来,盘腿坐在桐子的双腿间。夹起一片生鱼片,沿着从阴唇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抹上去,对正一说:「用这个东西配酒喝一杯,那是最大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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